“人家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
“也有不死心的,找了方士来,丹药用了一堆依旧无用,反而死得更快了。”
这药成瘾后能使人这般癫狂?
没个人样还能把人训成狗?
岑扶光知道事情闹大了,现在还只是在权贵中小范围传播,一旦下沉到平民百姓中,压根不敢想会给江山造成什么样的祸乱。
必须制止。
必须要连根拔起。
这药绝对不能在大齐流通。
他一时心神震动,手中的力气也不自觉加深,江瑶镜察觉到痛意,并没有挣脱,而是认真想了想,直言道:“放心,至少目前不会流通到百姓手里去。”
她一出声,岑扶光就侧头看向她。
闻绛鹤亦是。
江瑶镜只看岑扶光,眉宇的温婉很好的抚平了他心中的焦躁。
“这药定然极少且十分贵重,不然西戎为何要在江南扑腾,直接去京城不是更好?”
这种目前还不知效果的秘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送进京城官员的口中实在有太多种法子,他们却扎根在江南,显然是手中量不足,至少没有大规模的囤货。
又垂眸看向闻绛鹤,突然却笃定。
“你手里有那个秘药吧?”
“或者说,你弟弟最初的沾染,是你一手造成的。”
“胡说八道!”
闻绛鹤心神激动,一下子站了起来,偏这牢房低矮,一头撞上了顶部,头疼让他有些狼狈的弯身,却执拗地盯着江瑶镜,“不是我,我没有!”
他本就文弱,在地牢煎熬一宿,眼窝深陷,眼睛赤红,又一身激动,看着都不像个人样了,反倒似那索命的厉鬼。
江瑶镜却不怕他。
这样的人她见多了。
自命不凡又天姿平平,心机狠毒却没有足够的谋算匹配。
这样又蠢又坏的小人在江家宗族那边见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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