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两婚前不洁,却要自己一个不满两岁的孩子去当遮羞布,完事之后也没有半分愧疚,直接就冷了下来。
明明是嫡长子,住的是偏院,吃的是冷食,若非族内长辈提醒,怕是连启蒙都没有。
他真的不明白。
娘是他明媒正娶进来的,听老人讲,两人之前感情也很是和睦,就算娘难产去世不待见自己,也不至于无视到这般地步?
明明是众人期待下生出来的孩子,却活得像条野狗。
闻是母亲的姓氏,他在外介绍自己从来都是闻绛鹤,舍去了王氏,却又保留了名字,就如同对他爹的情感一般,多年来想要在爹面前证明自己已成执念,心里又切实明白他是凉薄的,他对自己根本无心。
又爱又恨。
“本王对你家中私事没有兴趣。”
“你确定要浪费时间?”
岑扶光本就耐心不好,又见他一心沉浸旧事满目狰狞不可自拔,当即就想转身离开,江瑶镜听故事听得正起劲,不太想走。
伸手,在他负在背后的有手掌心挠了挠。
他没有回头,只大掌迅速抓住了她的小手。
“我不是故意要浪费时间的,只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闻降鹤生怕秦王就此离开,又留自己一人在这天地都不应的地方徒劳嘶喊。
“您想问什么,您问,我知道的,一定全部告诉你。”
岑扶光还真有疑惑,至今都想不明白的一个点,也是他此行江南最重要的事情。
“为什么?”
“他们为何要和西戎勾结?”
不问怎么和西戎勾结上的,也不问宝藏在哪,是问他们,为何要和西戎勾结。
这也是江瑶镜想不明白的地方,歪头凑近几分,耳朵都快竖起来了。
“因为他们知道回不到当初了。”
闻绛鹤一直都在王家,非常清楚他们行动的源头。
“曾经的世家多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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