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是男子不错,可我是你的至亲长辈,我只会护着你,也祸害不到你头上去。”姜照野一副掏心窝子的模样,“其他男人就不一定了,尤其是那些居心叵测的狂浪之徒,你一定要警惕再警惕。”
“你就记住了,对男人心软,会克你自己的福运的。”
岑扶光啪得一声盖上了手上的资料,皮笑肉不笑道:“当我死了?”
“哟——”姜照野浮夸瞪眼,“您还在呢?”
岑扶光:……
姜照野摆明了就是有话要单独对江瑶镜说。
岑扶光手里有了正事,也没空和他凑趣逗乐子了,只站起身来,在江瑶镜耳边低语一句,得到她点头的回应后,看都不看姜照野一眼,扭头就走。
姜照野:!
“你看他,你看他!”姜照野指着岑扶光大摇大摆离去的背影跟江瑶镜告状,“这还没娶你进门呢,他就狂成这副模样,以后成亲了还得了?”
“您先刁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