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等生产时应该年过十七十八,这还好,不算太小。
至于后面皇上定的奖励,江瑶镜没问,她只是想到了一件事,“既然皇上这么缺银子,那他怎么还不开始卖官?”
这是捞一波肥钱最快的手段了。
“他早就安排好了。”
“而且这次有实职。”
“实职?!”
江瑶镜大惊失色,极度不可置信地看向依旧平静的岑扶光,压低声音,“皇上在想什么,怎么能开这个口子呢?这,这可是会……”
是真的会祸乱朝纲的!
其实历朝历代都有卖官,除却少有几个最后昏君玩脱了的,基本都只是捞银子,并不会伤害到王朝的根基。
因为这说是卖官,其实是卖虚名。
还五品就封顶。
一大笔银子换一身可以在外面穿的官服,还有补位的资格,但这补位也就是说得好听,实际上根本补不进去。
那么多真材实料从科举闯出来的狠人都在侯缺呢,你花银子就能补?
做什么美梦呢。
说白了,就是花一大笔银子换一身官服,有个虚名,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好处,就只有个面上光鲜。
“不要急。”岑扶光伸手揽住她的肩轻声安抚她,
“父皇又不傻,他怎会自毁根基?”
江瑶镜定定地看着岑扶光,两人的距离有些近,鼻尖几乎相触,虽然岑扶光很想亲上去,但他强忍,还暗不可察地后移了几分。
小不忍则乱大谋。
今夜的最高目标是睡床榻,最低目标是睡脚榻。
反正绝对不要分房睡,死都不分!
“闽越。”
岑扶光没有卖关子,笑得很是促狭,“我真的很想看看,他们花了一大笔银子最终花落闽越且无法晋升的时候,那表情该有多好玩。”
闽越?
江瑶镜也有些忍俊不禁。
不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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