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层粉色,直接扯被子把脑袋都给盖住了,心跳极快。
男人不能说不行,男人到死都极其在意这个问题。
已经不是预感,今晚摆明了就不好过。
但借此生米煮成熟饭好像也还行?
一颗心被劈成了两瓣,一边危机感甚重,一边又暗藏期待,只磨得她眼红手抖,身心颤颤,不知那边手持铡刀的岑扶光会如何作为。
岑扶光看着床上被盖得严严实实的人儿,按照他最初的打算,不仅要掀开被子,还要多燃几盏灯,把这床上的所有都照得分毫毕现,也要她把自己的具体行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敛眉沉目看了片刻,出众的视力让他轻而易举得就捕捉到了薄被之下某人的轻微颤抖。
罢了。
今天先小惩一番。
紧攥的被子忽然被完全无法抵抗的巨力扯开,一个灼热滚烫的身体直接贴了上来,江瑶镜还没来得及庆幸锦被又覆了下来,身上的里衣已经被人褪去,只余小衣和亵裤。
大脑一阵空白。
再一瞬,贴身的小衣也没了。
江瑶镜:……
他这速度,是练了宽衣解带手多少年?
岑扶光目标明确,大掌直接覆上了男人从出生到死亡都念念不忘的地方,覆上去的瞬间,昏暗中剑眉微挑,有些诧异。
看着纤细瘦弱,原来一掌才堪堪可握。
这一身皮肉可真会长……
江瑶镜还处在对他迅捷动作的震惊阶段,等她反应过来时,上下都已失守,第一次知道他的指尖可以这么灵活,江瑶镜极力忍耐,偏她越忍,他就越放肆,还在她耳边问她,“他有这样对待过你吗?”
“这样呢?”
“还是,这样?”
“好姐姐,应我一声好不好?”
指尖随着话语变化,江瑶镜把脸埋进被窝里,贝齿咬着唇瓣,不肯遂他的意露出半点声响。
下一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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