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早膳用得有些多,本就撑到了嗓子眼襄王第一个没忍住,直接弯腰吐了出来。
大家本来都在强忍,这有了人开头,当即人传人,呕吐声四起,地上的一摊又一摊根本没眼看,元丰帝直接捂着鼻子跑了。
江鏖再次一战成名,这次没人敢提搅-屎-棍这个称号了,只加强了泼皮无赖粗鄙等个人印象,同时又喜提回家自省禁闭一月。
噢,还罚了三千两银子,事用来彻底清洗熏染太和殿的费用。
对此江鏖毫不在意,小钱,无所谓,禁闭也可以,正好躲那几个老家伙,此时的他尚且不知道江瑶镜背着他下手了。
如此过了大半月的消停日子,中途那些堂妹堂姐确实试图寻找自己,可侯府她们进不去,又知道江瑶镜早就离开了侯府,又不确定她在哪个别院,正在四处碰呢。
江瑶镜没有马上搭理她们,而是在等一个消息。
又过了几日,距离秦王离开已经二十多天的时候,信鸽展翅的声音终于传来,江瑶镜站在窗前,伸手,小巧的信鸽落在她的手心。
摸了摸它的羽毛,又将早就准备好的谷物倒在窗台上,小家伙迫不及待地啄食起来,江瑶镜这才解开它腿上的小小信筒。
当初的南疆是鞭长莫及,可芙蓉城不*7.7.z.l是。
那可是自家曾经的大本营,就算已有几年没有呆在那边,但经营了半生,关系势力早就已经铺好稳固,想知道某个消息,容易得很,即便那是乔装后的秦王。
虽然心中已经预料到秦王不是个会轻言放弃的人,他之所以没有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无非是他没有两全的法子来解决自己提出的难题。
但知道归知道,可你这个,这个登徒子!
江瑶镜一把把小纸条丢进了火盆里。
在京城的侯府做梁上君子还不够,芙蓉城那边的旧居,你住隔壁就罢了,这勉强可以忍受,可你入夜就大摇大摆翻墙入内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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