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看着右手大拇指的朱红扳指和白瓷相撞,一红一白,明明是两个相反的颜色,怎么看怎么适配。
他心情更美了。
缓了几息,正要品饮青绿的茶汤,忽然一顿,已经高出天际的昂扬情绪急速下坠。
等等。
她前些日子不是看到男子的画像都会作呕么?今日自己离得这般近,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虽然岑扶光很想认为这是她已经好转,所以不再排斥男子。
但他心里清楚,心病哪能这么快好?
所以,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情的真相大概是自己从不在她的择婿之列,也就比陌生人好一点儿,自会不会产生反应。
岑扶光:……
啧,前面太顺,都忘了今天是鸿门宴了。
这杯茶喝完,就要开始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