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位王爷不惹事,下面几个小的,可就一言难尽了。
岑扶光抬眼看向见善,黝黑瞳孔中蕴藏的风暴几乎凝固成实质,见善猛地垂头,声音有些颤,他极力控制自己,“有、有强占民田的,有欠了赌坊债被追着上门堵的,还有位强抢民男的……”
强抢民男?
岑扶光都楞了一下。
站起身来,闭目,原地左右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脆响。
长腿跨出。
“走,去看看本王的人肉沙包。”
今日在刘问仙那边,只能算折辱只能是笑话,哪里算什么发泄。
必然是要拳拳到肉刀刀见血才是发泄。
于是第二日,江要镜在家中书楼整理医书呢,江团圆又兴冲冲跑回来,“姑娘,昨儿晚上,秦王把宗正寺犁了一遍,听说宗室年过十五的青壮男丁都被揍了,可惨了,面目全非的那种。”
“今儿一早,宁王和淳王哭着进宫去找皇上了!”
江瑶镜:……
秦王这日子过得,下午折辱宰相,晚上收拾宗室,够忙,也够刺激!
第25章……
“姑娘。”江团圆不理解,“这秦王好端端的,跑去宗正寺打人做什么?”
“我也不知其中内情。”江瑶镜摇头,岑家才得江山两年,宗室还在堆积底蕴呢,便是想要惹是生非,也不是这两年的事。
等等。
忽然想起秦王的头痛症,祖父说过,早就好了,但如今秦王在朝廷之上还是时不时的发疯,皆因有些事有些话皇上和太子都不方便开口,这时便要秦王上了。
所以,这次也是如此?
江瑶镜越想越觉得这般才符合逻辑。
虽然岑家江山才两年,但纵观前面的历朝历代,宗室都是极难处理的,放出去,恐有藩王之祸,留在京城,他们无事生产又贵为皇亲,总能惹出些是非来。
莫不是陛下这次要对宗室改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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