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敷衍呢?
幸好今天穿了一身盔甲来,江鏖总算热情了几分,不似前一次,只想撇清远离,一副说完公事就恨不得把自己马上撵出去的架势。
推杯换盏了几次,岑扶光终于说到了今日的重点,“本王昨儿就已将这件事上禀了父皇,他也觉得此事可为。”
“但侯爷你也知晓,这事不能放在明面上来讲。”
江鏖了然点头。
皇上带头薅权贵荷包的事,必须得死死捂着。
“所以,这事所得利润,会有一成,由我私下送至侯府来。”江鏖刚要推拒,岑扶光先他一步开口,“侯爷莫要推辞,这个必须给,不能寒了有功之士的心。”
视线一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向一直安静用膳的江瑶镜。
孔雀蓝的艳色衬得她肤白胜雪,鬓间的宝石蝴蝶大气中藏着娇俏,指尖的双蝶倒是别致,不过,是今日的装扮不搭,还是刻意不戴翡翠类的首饰呢?
岑扶光勾了勾唇,眉梢轻扬的是江瑶镜看不懂的幅度。
“不知江姑娘是否还有其他建议,如果能多完善几条,本王倒是可以跟父皇请旨,恢复侯爷爵位的三代始降?”
江瑶镜握筷的指尖僵住。
她本来打算是,不再对这件事发表任何意见。
因为这事是给皇室捞银子,但也动了别人的利益,在皇上那里留下好印象是真,可能会被别人使绊子也是真。
福祸从来都是相依的。
既然做了就不后悔,怕这怕那还呆在京城做什么,不如回老家,还可以仗着家世作威作福,但也不能做那出头的椽子,既然已经得了好处,就该稳下来,隐于人后才是。
可偏偏被秦王一句话给坏了打算。
这也算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明明定川侯这个爵位是祖父拼死拼活浴血奋战得回来的,甚至这里面还有父亲战死的缘故,但跟宗族没有丝毫关系。
他们不仅没有帮忙,还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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