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心怀不轨,是文臣提笔能杀人,是慧贵妃的枕边风,还是父皇您……”
戛然而止的话语,轻松的氛围瞬间凝滞,父子俩沉默对视。
好半晌后,元丰帝率先打破沉默,亲自斟了一杯茶放到岑扶光面前,“老三是不对,你不是已经坑回去了么。”
今儿早朝这一大波动静,追根究底还是老三蠢,上了套不自知竟还自鸣得意,当知道这个消息时,元丰帝都傻眼了。
当初生老三的时候,是不是没带脑子出来?
不想提老三,又转了个话题,“你许久不曾去东宫看你大哥了,一会儿去看看他吧。”
闻言,岑扶光脸色骤冷。
一看他这狗样子,元丰帝就知道遭了,说错话了。
“儿臣不去东宫,是因为知晓大哥在养病,不想见太多人。”
“那您呢?”丝毫不掩饰眸中的冷意,“儿臣不过随手坑了老三一把,您就知道得清清楚楚。”
“那太子呢?您有多久没有单独召见过太子了?”
有多久没有单独召见过太子?
这个问题让元丰帝有些措不及防,他仔细回忆,竟给不出具体的答案了,忙忙低头品茶,低垂的眼帘还是没能盖住眸间的一抹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