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知道了。”
车门终于打开。楚询嗖的跳了下去,被夜里的空气稀释了沉月乌木的味道后,他终于没那么脸红心跳了。
帝王抽着烟玩味的评价他,“老婆真是容易害羞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帝王追上了楚询,牵住了他的手。
“老婆,今天就把你介绍给我的所有熟人,好不好?”
“唐柏洲,我觉得这样太快了。”
“可我已经接受不了别人再对你起心思了。你爱的人明明就只有我,我也是这样。让他们知道又怎么样?”
“唐柏洲,你还老劝我抽烟,你自己不是也老是抽。把烟掐了。”
楚询去抢他的烟,帝王一个反擒拿手抓住他。
“我可是只听我老婆劝的,想叫我灭烟,叫一声老公我听听?”
“老…”
楚询轻轻吐字,还没叫完,帝王就被老婆撩得停住了动作。被老婆牵住领结缓缓拽了下去。
小a趁着他失神的功夫夺了烟,扔在地上踩灭了。
“就只有老?你这小混蛋敢骗我?”
“是你先耍无赖的,唐柏洲。”
“你叫不叫?不叫你信不信我亲死你?”
帝王与小a在兰蒂斯军校追逐打闹。不依不饶的纠缠着小a索取。
“一声都不叫吗?就叫一声好不好?”
他散发着沉月乌木的犬齿向着小a的后颈逼去。就在小a纠结时,后面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