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赏着她被迫主动的姿态,欣赏着她脸上痛苦与麻木交织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一件可以被自己随意摆弄的艺术品。
直到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彻底被暮色吞噬,废弃器材室内彻底陷入一片昏沉的黑暗。
空气中弥漫着腥膻气味——精液、汗液、蜜液、以及灰尘霉味——浓的化不开。
沉聿珩终于餍足地停下了动作。
那尚未完全脱去的校服裤子早已被汗水浸透,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同样散发着情事过后的浓烈气味。
他皱了皱眉,似乎对这味道也感到了不适。
于是随手从扔在地上的书包侧袋里,掏出了一罐铁哥们常用的汗味除臭剂。
沉聿珩看也没看地上蜷缩着、昏迷过去的晏玥,自顾自地对着自己胸腹上喷了几下。
刺鼻的薄荷味瞬间冲淡了部分腥臊,却又混合出一种更加怪异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他才斯条慢理地处理这一切,弯腰俯身,将失去意识的晏玥打横抱起。
少女的身体在他怀中轻飘飘的,如没有重量的羽毛,又如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他抱着她,本来是抱着心想成真的美梦,却更像抱着一个无法摆脱的沉重罪孽。
走出了这间承载了所有罪恶与关系彻底腐烂的废弃器材室。
走向外面沉沉的夜色,走向他那所穷奢极侈却毫无生气的家。
命运的列车,在这分岔的轨道上,继续向着更深的黑暗碾轧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