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小时候就离开我们了,没想到一直追到他面前,却被当作路人,真的好失望。不好意思对你说这些。”女孩低下头来。
柏宏很惊讶,为女孩打抱不平地:”第一场我在台上一眼就看到你了,他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认识。帮你寄信骂他!”
“不行啦又不是私人邮件。听到你这样说我有被安慰到了。”
过几天,李柏宏传了两封信,是转寄的。我弄到他的私人邮件囉!内文第一行写着。
教授您好,有关前日那场台湾会议,发问者是一位31岁女性,台湾精神科医师,江慕言。请您好好记得她现在的模样,优秀、美丽、自信。
主持人您好,时光飞逝,希望您可以替我问候她。如果她需要,将来我很乐意见上一面。
这算什么?高高在上的,我才不想见你。女孩内心引起轩然大波,要沉淀很久很久的感觉,她目前没有任何话要告诉父亲,柏宏已经简单明瞭帮她道尽一切。
柏宏没有传讯息,她留言给他:感激不尽,最好的发言人。
过了一阵子,柏宏终于询问餐叙的事:
这次研讨会结束来餐叙吧?20个人名额有限,想保留给积极参与的你。柏宏传了讯息。
好啊。谢谢喔。女孩不疑有他一口答应。
不见不散。柏宏传了餐厅住址,忙碌的女孩也没有多看。
“慕言这里。”女孩循着柏宏的声音望去。
“你怎么没说要在这种地方?我上完课就直接过来了。”女孩尷尬地说。
“我有传地址给你啊!”
“我以为是Buffet。”
“Buffet在隔壁街,其他人在那。”柏宏笑着说。女孩才恍然大悟,她看着餐厅的摆设与气氛,一般朋友不会约在这里。不禁有点扭捏,脸上一阵红。
“腮红很美。”柏宏又笑着说。
“你、你不在那边可以吗?”
“公司又没规定我得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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