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知道你那时为什么会出现在办公室。」
「为什么……。」对于这件往事的细节男孩脑中一片空白。
「你的理由是你下节课要上厕所。」
「喔对对,我都是第三节下课种芋头的啊,不是全班都知道。」
「喔对!」那不是藉口,是事实。女孩突然觉得那时男孩的出现巧合地有点好笑。
她偷偷记下他的习惯、喜好、爱吃的食物,唯独忘了这件事。
「你会不会埋怨我当初没帮你说话?」
「说不会是骗人的,但是我可以理解,恐惧之下长不出力量,我只能靠我自己解决。」男孩好像在说学校又好像在说家里的状况。
「对不起,我当时应该有选择性缄默症。就是有正常説话的能力,但在特定情境下就是说不出口。」
「所以你才当精神科医生啊?」
男孩说他讨厌母亲只会跟施暴的父亲说对不起,他讨厌懦弱的她。做错事的人又不是她!
「像当时我在办公室看到的你一样。」
「你是个好人。」
「对一个人好不需要理由。讨厌一个人才需要。而且你特别恐惧。」
「可是我不是你的朋友,连说一次话都没有。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任人摆佈,我就是看不惯人滥用强权跟特权。」
男孩说他会跟爸爸顶撞,让父亲把注意力放在不成材的儿子身上,才不会找母亲麻烦。
「这是儿子对妈妈温柔地保护呢!面对权力者你不害怕吗?」女孩越是了解男孩就越感动。
「不会啊!十几岁什么都没有,只有勇气。现在什么都没有……,连生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有了。」
「你有想过你父亲借此让你產生力量,走出家门吗?」
「他们是串通好的?但我妈也太狠了……,我想到她就有气。」
第三次会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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