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逛到厨房门口,才发现里面有人。透过磨砂玻璃,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这房子里没有厨师,没有管家,也没有保洁,那这个人是谁似乎也呼之欲出了——
是房子的主人,他以为早就不知何时出门的文毓辞。
奚源心情复杂地推开了玻璃门。
果然是文毓辞,不同于昨天的精英西装,他今天穿着一身休闲的居家服,没有戴那幅金丝眼镜,还系着身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围裙,面前是一只还在冒热气的炖盅。
远远看去,炖盅氤氲出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也冲淡了他眉眼间的清冷淡漠,倒有几分温柔和岁月静好之感。
此刻他微倚着台子,纤长的羽睫半垂,像是在想些什么,甚至都没有注意到门外动静。直到奚源推开门,文毓辞才如梦初醒般地回头,那似有似无的温柔也很快散去了。
见是奚源,文毓辞也不意外,只冷淡道:“终于睡够起来了?”
他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像只是随口一问。
奚源却莫名有些心虚:“...不小心睡过头了。”
是在解释,虽然奚源也不知道有什么可解释的。
他转开视线,走进了厨房,“有面包什么的吗?我有点饿了。”
文毓辞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声音有些冷:“没有。”
“那有别的吗?牛奶饼干,什么都行,我不挑的。”
文毓辞丢下了手里的勺子,动作有些重,铁勺与桌子相撞发出“碰”的声音,引得奚源都看了过去。
“都说了没有。”
他强调道:“牛奶饼干,什么都没有。”
文毓辞的语气更冷了,脸色也冰得厉害,看上去没有半点温度。
奚源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文毓辞在不高兴,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不是还没讲两句话,大早上的哪里又惹到这人了。
牛奶饼干没有就没有吧,饿一会儿也没啥,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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