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吃,你吃完换一个吧。”安桉撑着下巴,半垂的睫毛上挂着碎金,阳光晒得她整个人懒洋洋的提不起劲。
对于安桉的建议,江云清表示拒绝,原因无他,就是牙痒。
“牙齿痒?”安桉重复道,她的目光落在江云清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上,“那你不应该去医疗室开药吗?为什么是在这啃磨牙零食?”
“不喜欢。”
非必要情况,江云清不喝药,而且她很清楚这些药对如今的她来说都没什么效果。
安桉看出了女孩的抵触,没多说,她本来也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只是在离开时留了一句:
“讳疾忌医可不好。”
当晚,白祁择在办公室里越想越不对劲。
打完之后大脑下意识开始复盘整合,两人的动作在脑力的辅助下修复到近乎完整直观的程度。
不仅是他的招式,江云清的动作也被大脑完美呈现。
白祁择手指摩挲,反复‘观看’江云清那不同寻常的招式。
没有气息,存在感与环境融为一体,轻巧鬼魅,举手投足间没有一丝敌意与杀气…
“青鹿,我问你件事。”他转身看向窗边的男人。
“嗯?”
“什么打法是动作起伏很小,以灵活躲避为主,避开正面强攻,抓住机会一击必杀?”
青鹿侧头:“当然是杀手啊。”
“……”
白祁择沉默了一下,接着问道:“没有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