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一个也不认识,她们从不露面。
最大胆也就让人传纸条,不落款,简简单单一句“你好好看”,画一个爱心笑脸,很纯情很可爱,宁珵钰很无奈。
但这能叫追求吗?
宁珵钰不知道,他连那些人是谁都不清楚,更别提明目张胆地说要追他。
高中毕业没再读,直接出来务工,宁珵钰干过很多事儿,运货端盘子卖酒,最后舅妈跟他说,还是得学个手艺,以后好立足,宁珵钰便随人学了理发,这门店先前是一大叔的,大叔儿女高飞带他走了,就留给他唯一的学徒,宁珵钰。
宁珵钰在这里一干就七年,二十三岁到三十岁。
但他从学校出来社会之后再也没接受过女孩的示好了。来理发的女生中,当然有觉得他长得好看性格也好的,可人家看不上他,他穷啊,长相又不能当饭吃。也因为他穷,钱都给宁珵欣花了,恋爱这种烧钱的事儿,他识趣儿地统统回避。
见宁珵钰不吭声,面部表情很是精彩,像是不可置信,又像“这人有病”,总之这表情恐怕方圆十里来找他理发的太婆太公都不会有机会见到,良久,宁珵钰微微张嘴吐出两个字:“恶心。”
这话像从肺腑里迸出去的,低沉的吼声。
“恶心?”古鹰换了个站姿,双手环胸,“我啥也还没做呢,怎么就恶心了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