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塞车是常态,雨水映着车龙长长亮红灯的尾巴。
女生不太能忍受这种安静,后视镜看了延伫好几次,延伫一点表情也没有,眯着眼小憩。
她沉吟片刻开口道:“可以问问你的名字吗?”
“延伫。”他睁开了眼,满面疲态。
“喔。”女生不敢问细了是哪个字,“你是游雾师兄的朋友吗,感觉你们很不一样哈哈。”
是吗?
古鹰说他们是,游雾好像也说过。
那就是吧,反正是不是也不能改变什么,游雾该对他笑还是会笑,想哭还是会哭,没有他允不允许的机会,是不是朋友都没有区别。
“算是。”
女生讶异片刻,“说实话有点吃惊啊。听说师兄在实验室很沉默……好像你也不太喜欢说话,哈哈,你们怎么认识的。”
游雾会很沉默?延伫听了,像听了奇闻趣事,轻轻一笑,总觉得这个词和游雾八竿子打不着。
但他想起来,游雾似乎和他同学关系不太好。那沉默也许是合理的。
延伫读书时候和同学关系也不好,他走哪儿,那些人躲哪儿,说太子爷来了,太子爷脾气不好,谁一个不小心可能就要惹火上身。
他要是说几句吐槽学校的话,那些人连应和都不敢,畏畏缩缩嗯嗯啊啊就敷衍走了。至于那些小喽啰,延伫和他们没话讲。
所以他也沉默;再加上他长得就不讨喜,沉默起来就真成了那恐怖片《沉默的羔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