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经年。
程母说,程楠因他离开整日浑浑噩噩,在酒吧喝酒买醉,招惹上了别人,程楠不知道的时,那人是程家死对头,处处找茬,以至于见到程楠时,故意招惹打探。
骂了很多难听的话,无非是说曾经仗着家里才有任性妄为的资本,如今他哥没了,自然没人为他撑腰。
这些话被季经年听了去,直接将人往死里打。
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撂下话,从此以后,程楠的哥哥就是他。
这也是后来季经年为什么这么努力工作的原因之一。
他希望,再有人提起季经年这名字时。
对方第一想起是季经年季总。
而不是季家季少。
同样,以后要是有人再找程楠的不快时,程楠能将他作为依靠震慑对方,不让别人欺负。
这也是为什么程楠会叫季经年叫哥的原因。
这一聊就到了深夜。
“程北,别辜负了人家。”最后程母留下了这一句话。
程楠都困的像小鸡啄米一般,在自己的房间门口跪着。
啄着啄着就朝前面扑去,脑袋直接磕在门上,发出“嘭”的一声。
“嘶——”痛的程楠瞌睡都醒了。
揉了揉额头,爬起身正准备偷懒坐下。
结果一转身就看见身后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程北。
程楠心虚极了,又跪了回去。
“哥……”
见对方没有回应,程楠讪笑道,“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