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上，两条腿搭在摇椅扶手一端，晃悠着。
程楠期间给他打过一次电话，估计又是在哪受委屈了，跟他吐槽呢，也不知谁招惹了到了他，被他骂的这么狠。
不过也算是好事。
比起有事都藏在心里，他这样会让段知宁觉得放心许多。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不是在沉默中变坏，就是在沉默中变态。由此可见，沉默不是好事。
至于他当时怎么安慰的程楠，他也记不清了，只要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敷衍着安慰安慰吧。
毕竟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倒是不介意……只是某个人好像很不乐意。
因为每一次程楠打来的电话都很不是时候，他也挺好奇的，程楠挑的时间为什么总是那么碰巧。
以至于，他不仅要应付着程楠，还要应付厉显。
好几次，都差点绷不住，咬着唇才没发出声。
好在程楠脑袋也不是聪明的。
对于他找的借口，跑步，吃糖，鼓掌对方没有丝毫怀疑。
并且嘱咐他，半夜还是不要夜跑了，很不安全的。还让他少吃点糖，容易长蛀牙？？？
段知宁当场就挂断了电话，跑步太累了，他气喘吁吁。
摇椅上的段知宁许久之后没有声音，像是睡着一般。
“宁宁。”厉显的声音响起。
“那天，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你跪在雪地里，额头上膝盖身上都是血。”
段知宁睡着了，没有动作，双腿搭着随着秋千的晃动跟着在摇晃，双眼依旧闭着，只是睫毛微微颤动。
“你说要我好好的，你做什么都行。”
“对方提了一个要求，问你，愿不愿意把你的寿命分我一半，所感与共。”
“你是怎么答的来着？”
厉显垂眸，指腹抚过对方的鼻尖，再到唇瓣，望着对方轻颤的睫毛，他没有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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