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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显失笑,将人放到在自己腿上坐着问,“腿上换药了吗?”
段知宁点了点头。
“额头?”
还是点头。
看来是都换了,厉显又看向被一圈一圈缠绕的掌心,
“手是怎么弄的?”厉显不轻不重地捏着段知宁的手腕,似是随口一问。
段知宁再次不吭声了。
“嗯?”
段知宁撇着嘴,伸手就要捂着对方的唇,不让他再问。
可却也老实交代,“刺……扎的。”
厉显捉住自己唇上对方的手,吻了吻指尖,“怎么扎伤的。”
段知宁没再隐瞒,“天太黑了看不清,下雪路也滑就随便抓了个东西……”
后面的话不用说厉显也能猜到,他不敢想象那场景,他记得……宁宁最怕疼了。
“雪是不是很大。”厉显问。
段知宁点头,“嗯,很厚,山顶的雪一踩一个脚印。”
“去看了那棵古树了吗?上面有很多红绸缎。”
段知宁再次点头,“看了,是挺多的。”
“那……你挂上了吗?”
段知宁微愣,看向厉显,却见对方也看着他,目光幽深不见底,看不出情绪。
他摇了摇头,低声道“没……”
厉显“嗯”了一声,再次问,“拜佛了吗,上了几根香。”
这一次厉显移开了视线,目光看向段知宁的额头。
段知宁有些苦恼,声音沉闷,“拜了……三根但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