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宁看了眼时间,“十点一十五。”
厉显手搭在额头上,磕着双眸,没说话。
“你怎么睡的这么沉啊?没事吧?”段知宁还是不放心。
厉显睁开眸子,将人带进怀里,搂着段知宁,刚睡醒的声音还有些哑,“让我抱抱你。”
段知宁一愣,察觉到厉显情绪有些低落,他被搂紧怀里没有乱动,耳朵贴在对方的胸口上,听见那里传来规律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你怎么了……”段知宁小声问道。
话里带着担忧。
厉显抱了段知宁好一会儿,才说,“没事,工作太累了。”
段知宁没再说什么,只是抱着厉显的手收紧。
午饭时,段知宁吃饭都是心不在焉的。
他看着厉显在接电话,好像很忙,很忙以至于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打完电话之后,厉显才走过来就见段知宁盯着自己。
“怎么了?”他问。
段知宁好奇问道,“谁给你打电话啊?”
应该不是工作上的事。
厉显摸了摸段知宁的头,说,“季经年,你见过。”
段知宁点点头,想起那次酒吧程北给季经年挡酒瓶那一幕,他八卦心起。
连饭也不吃了,直接下桌跨坐在厉显的腿上,好奇问道,
“厉显,你说这季经年和程北之间是不是有点事啊?”
厉显闻言,挑了挑眉,“怎么说?”
段知宁想都没想,“感觉!总感觉他们之间不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