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开密封袋直接用手接触的,可厉爷都没有说什么,那他更无权多说。
段知宁打开了那怀表,可却从里面掉出一张折叠又折叠的纸。
他好奇将那泛黄的纸展开……
段知宁在家休息两天之后,屁股总算不那么疼了,只不过因为还在生厉显的气,就为对方把他关在阁楼上他还是时不时的就爱使小性子,爱闹腾。
厉显也都由着他,顺着他。
只要不拿自身安全开玩笑,厉显都是一笑了之。
段知宁去见方逸,他千磨万磨才磨到厉显答应,同意他进去。
见到方逸时段知宁大为震惊,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方逸的日子也并不好过,身上都是鞭痕,比他曾经的鞭伤过犹不及。
然而,他那张脸始终让人厌恶,眼里的轻蔑和阴冷并未因为受刑有所改变,反倒越发森冷。
他的手脚皆上了镣铐,被固定在对面椅背上,段知宁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孟江孟烨也在审讯室,站在段知宁两侧。
“方逸,你后悔你所做的一切吗?”段知宁问。
方逸冷眼看着段知宁,“我最后悔的就是没能早点弄死你。”
张口声音粗哑,好似喉咙被损坏般艰难发出的吼音,段知宁愣住,他看见对方的舌头好像……被烤焦了半还缺了一块……
“你的舌头……”段知宁有些懵,二十一世纪还有这种酷刑吗?
“拜你所赐。”方逸讽刺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