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将对方的动作收入眼底。
他没动,任由鲜血流下。
好多人见了这一幕,纷纷捂住了嘴。
季经年将手中的笔重重拍在桌上,认命的起身,走到程北桌前,二话不说将人拉着对方的手臂。
“走。”
“去哪?”程北问。
“医务室!”还能去哪,去地狱吗?
程北起身,跟着季经年。
包扎完之后,季经年那句对不起怎么也说不出口。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关系要缓和许多,不再是针锋相对,却依旧僵硬。
“季经年,我说的是真的,你考虑考虑我。”
程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季经年控制不住拳头转身,看见对方额头纱布时,他忍了再忍。
随后走了。
只是程北的话一直在耳边循环播放。
他要是女孩子他或许会考虑,程北也挺好……
可是他是男生……他考虑什么
没法考虑。
或许是这件事给他带来的冲击太大,当晚,他做了个噩梦。
梦见他和程北……睡觉……
太恐怖了。
以至于他上课时都无法正视程北,一见到他,耳边男人粗喘的喘息声就让他头皮发麻。
叫着他的名字。
想想都觉得让人直咽口水。
他有意无意地躲着程北。
却无意间撞见程北正和一个女孩说话,那女孩似乎将什么东西递给程北,随后程北低下头,从他的视角去看,程北好似在亲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