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经年多骄傲的一个人,一直都是,对什么事都从不服软,就算当初身上只剩下几块钱,去吃馒头他也未曾开口向他父亲服软。
可现在……他却低下头,向他求和好。
一滴热泪滴到程北的脸上。
季经年哭了。
程北的手指攥紧,手背上的青筋明显,他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只说,“回不去了。”
季经年捂住了他的唇,崩溃喊到,“你收回这句话!你收回啊!我哪错了?你告诉,你告诉我我改还不成吗?!”
“算我求你,算我求你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季经年眼中的痛苦不加掩饰,一滴接着一滴的热泪滚烫了程北的心,几乎要将他的心给灼伤。
求……他季经年什么时候求过人。
季经年低下头,缓缓靠近对方的唇。
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
程北偏过了头。
季经年的眼眸绝望的垂下,眼底的痛苦被他掩盖,手指收紧,泛着青白之色。
程北无声的拒绝了,拒绝了这个吻,也拒绝了季经年的低头求和。
季经年再次睁开眼,双桃花眼不再是痛苦之色,酒醒大半,此刻眼中是少有的认真。
“我最后,最后再问你一次。”声音不再是崩溃痛苦,是接受现实后的麻木,却依旧沙哑。
“你有没有爱过我。”
程北知道,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明明晚上没多少酒,可是腹部却传来一阵阵的绞痛,痛的他后背冷汗涔涔,可比腹部更痛的是心脏。
痛的他呼吸都艰难,如同是被人拿着钝刀一片一片割着他的心脏。
在对方认真带着决绝的目光下。
程北说出让对方更加绝望的话,
“只是玩玩而已。”
“啪!”话音刚落,一巴掌便落到了程北的脸上,力道重的让程北偏过了头,脸上瞬间染上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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