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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季经年就要离开,却被人再一次拉住手臂,
“你去哪?”
“我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季经年还想再一次甩开对方的手,这一次却没甩开。
于是,季经年有些恼火,开口就骂“程北,你他妈什么意思?”
程北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季经年,“你没地可去。”不是问句,而是在陈述季经年眼下地境遇。
季经年给气笑了,“你还知道我没地儿可去啊?那怪谁啊?不都是你的原因!现在装模作样地在这问东问西,早干嘛去了?早点签那份已经谈好了地合同会有这些事吗?!”
想想都来气。
程北看着季经年手中的那六块钱,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他开口,
“那就签吧。”程北说。
可这一句话却瞬间惹火了季经年,他差点气的跳起来,“你说签就签?!那老子这几天吃的馒头睡的广场木椅算什么!!”
“你现在一句话就要否定我吃的这些苦是不是?哪这么容易?!我我告诉你!程北!老子不签了!!”
“就算我落到如何境地!我也绝不求你一个字!绝不!”
说到最后,季经年不知想起什么,直接的怒火中烧,恨得牙根痒痒,许是想起自己这些天遭的罪,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季经年是骄傲的,他绝不允许自己在他讨厌的人面前落泪,于是他转身走了。
程北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心里说不上什么感受,只是看着对方吼着吼着眼眶就红了,心就像被刺了一下,是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