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没你狠心,唐婉宁。”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疲惫和深深的无奈,“明天,我会找人安排好去美国的船票。在你被重庆站其他人发现身份之前……送你出国。”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去远离这些战火纷争的地方。”
唐婉宁空洞的眼神猛地聚焦,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声音嘶哑却无b坚决:“我不走!”
夏cHa0生的眼神瞬间又冷了下来:“不走?留在这里等Si吗?你以为你的身份还能瞒多久?你以为别人都像我一样傻?还是你以为别人都愿意被你玩的团团转?”
“即使是Si,”唐婉宁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决绝,“我也要Si的有价值,绝不苟且偷生。”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夏cHa0生用了十足的力道,唐婉宁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他双手撑在书桌边缘,将她困在双臂之间,双眼紧盯着她,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凶狠和不容置疑,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迸出来:“我不许你Si!?唐婉宁,你听清楚了!我不允许你Si!”他深x1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哽咽,眼神坚定,“明天,你走也得走,不走……我绑也会把你绑上船!你想Si?没那么容易!只要我夏cHa0生活着一天,你就休想为你的‘信仰’去送Si!”
书房里剩下Si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不知疲倦的风声,穿过庭院的树木,发出呜呜的悲鸣,如同为这对被时代和信仰彻底撕裂的Ai人,奏响的凄怆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