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拿着一把打开监狱大门的钥匙。说到这里,他就翻开书讲语法。真奇怪,今天听讲,我全都懂。他讲的似乎挺容易,挺容易。我觉得我从来没有这样细心听讲过,他也从来没有这样耐心讲解过。这可怜的人好像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在他离开之前全教给我们,一下子塞进我们的脑子里去。”
顾美珠读完了这段话之后,除了守在门窗处面无表情的警察,教室里的所有学生都不免露出悲怆的神sE来。清政府倒台之后,国内的局势瞬息万变,各地拥兵自重的军阀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可是谁又能真正阻挡住外敌侵略的步伐呢?课本里所说的“亡了国当了奴隶的人民”,又何尝不是提醒他们自己的处境?
这个国家,还在。可是这个国家的灵魂,这个国家的文化,这个国家的民族,这个国家的人民都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强烈的冲击。渝州城一如往日的歌舞升平,可是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份歌舞升平背后,人人自危,街上笑容洋溢的人屈指可数。
顾青榕让顾美珠坐下,留给同学们一阵自我思考的时间,才缓缓说道:“正如书中的韩麦尔先生所说,只要牢牢记住我们的语言,就好像拿着一把打开监狱大门的钥匙。因此,我希望之后即使我不在了,大家也能一如既往地认真学习国文,考上一座优秀的大学,完成自己的学业。这不单单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我们的国家。”
偏偏有警察不Ai听这话,上前用警棍恶狠狠地敲了一下顾青榕的肩膀,警告道:“顾青榕,讲课就讲课,不要危言耸听夹带私货讲什么国家!否则你这节课就别想上完!”
这些警察并不都是从警校里严格招收的,有许多人混进来只不过是为了趋炎附势往上爬,在他们眼里,这份工作是靠着裙带关系溜须拍马得来的肥差,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国家,他们只知道这是不能从反党口中提出的敏感词。
顾青榕微微一笑,她强撑着继续站直身T,向同学们讲道:“我们读这段话的时候,要带着这篇文章的故事背景去思考,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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