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在旁边的电梯按键墙上,颇为狼狈地不甘扭动挣扎。
他偏头没什么情绪地问:“还来吗?”
纪炜感觉后颈的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疼得冷汗直窜,头晕目眩地求饶,中文夹杂着英文飚出口:“不来了不来了,cutmesomesck.”
梁圳白这才松开,拍了拍手,看着他直起腰夸张地大呼小叫的模样,冷淡瞥过一眼。
纪炜似乎也觉得丢脸,瞬间声音都收小了一倍,也顾不上他们了,忙着打电话让司机来接他看医生。
梁圳白冲着旁边站着的知雾颔首示意一眼,她立马有些晕乎乎地跟上。
她偷偷见过梁圳白很多面,受伤的、沉默的、窘迫的、光鲜的,但是从没见过他这么凶的一面,打起架来像是不要命的野兽,像是街头混混斗殴。
梁圳白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刚刚的失态,一言不发地陷入了沉默中。
最终还是知雾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我……我东西还在楼上没拿。”
“我陪你。”他抬步跟着。
知雾回到刚刚的自习室将自己的包和课本都整理好,她对刚刚的事还有些心有余悸,匆忙间稿纸掉到了地上。
她正要弯腰去捡,梁圳白更快一步帮她捡了起来,同时也顺势看见了她无意间写在上面的字。
“期中考专业第一?”
“没什么,就是写着玩的。”知雾将稿纸从他手里一把抢过来,塞进了书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