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就不会让你久等了。
陈驭野胸腔失笑:“下次,一定。”
他不想让自己影响程书雪的工作,也不想让她分心。
所以,在程书雪没回来的时候。
去到她工作的地方,在停车位上看到她那工作的写字楼熄灯,看她上了出租车。
他这才驶车离开,而后回家,若无其事地等着她。
程书雪微微点头,她歪头看向那礼物,咬唇说:“能让一让吗?”
“要睡了?”
“没,想看看礼物。”
“……”陈驭野喉腔溢出一声笑,“行。”
二人一起而走,但程书雪对他充满爱意的礼物格外好奇,步子硬生生与陈驭野拉开了一大截。
她止步于桌子面前,动作轻柔地打开了包装精美的礼盒。
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她拿起一看,上面刻了一个字——雪。
不是书,也不是c,是雪。
她突然想起了高中时,自己因写了一篇作文,而被挂在学校的光荣榜上。
时隔多年,作文的内容已在记忆长河被冲刷得无比斑驳,只留下微末印象——
“我特别喜欢一句话——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这句话或许在别人听来平平无奇,可却让年少的我觉得,雪是世界上最纯白的色彩,也在我那愚昧的岁月赋予了我名字无尽的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