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怎么了?”
她们刚刚可是看到江芸月望向程书雪的那眼神,像化不开的浓雾。有爱,有恨,还有几分她们都说不上来的恨憾与迷惘。
“没怎么,只是觉得她没了我,似乎过得也很好。”
听着江芸月话语中的嘲讽,陈思怡见缝插针:“所以说,月月,她对你从没有过真心。”
想想刚刚不经意瞥到程书雪发来的一万二转账,陈思怡继续说,“你对她那么好,她还你钱的时候,可要仔细算算。”
其实在那天晚上,江芸月就已经算了。程书雪的账单明细,而且喝多时候一起出去吃饭的钱她基本全算上了,她已经完全还清了。
在周若彤与陈思怡的关心下,江芸月有些烦躁,可想起舅舅知道程书雪与自己绝交,戏谑自己是不是公主病又吓跑了一人,她点头。
她罕见地说了一声“谢谢”。
周若彤与陈思怡受宠若惊,接连又问了不少问题表达关心。
江芸月耐着性子一一回复,直到她们后面问出那一个问题。
“月月,你还要继续追陈驭野吗?”
昨天那双厌恶的眼神再次浮现在心间,扎得她的心密密麻麻泛起了疼,再想起刚刚看到的程书雪,心有不甘更加强烈。
她可以输给全世界,就是不能输给程书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