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间盥洗室,洗洗手。
可是他抬头望向菲比斯,问:“我们去哪儿?”
“我们去找安德烈。”菲比斯答。
他微笑,温柔地吻了吻路杳的额头。任谁来看,都会说他们是一对事后温存的小情侣——
除了路杳,这个小笨蛋只会嘴硬不承认。
安德烈被关在禁闭室,禁闭室在监狱外围,还有不短的一截路要走。
一路静默无言。
直到他们在拐角撞见一群鬼吼鬼叫的囚犯,囚犯们看也没看他们一眼,一阵风似的蹿过去,边跑边骂——
“妈的神经病,我恁你奶。”
“狗监狱真不挑,神经病也给关进来。”
“谁把那神经病放出来的?!他不想活了,我还想活呢,狗*的,他哪来的炸药?!”
“都别特么废话,快跑快跑。”
见此异状,路杳与菲比斯无声对视一眼。
菲比斯举起机枪,哒哒哒哒哒,囚犯们各个老实巴交地回来,谄笑着道“长官好。”
“发生什么事了?”菲比斯问。
囚犯立即哭丧起脸:“妈的有狗*的把监狱炸了海水灌进来了。长官,你们也快点逃吧。”
第17章:下次,也让我尝尝你的味道
路杳感到荒诞。
最开始,他以为这是场“打工人”副本,后来,莫名变成“越狱逃杀”副本,而现在,游戏竟又突变为“灾难片”副本。
这算什么,东北大乱炖吗?
脑海中浮现出热气腾腾的乱炖大铁锅,路杳不由咽了咽口水,恍惚的思绪越飘越远。
甚至于,他隐约听见了沸腾的水声。
咕嘟咕嘟咕嘟……
等等,水声?那囚犯刚才说什么来着?
“特么的,海水灌进来了啊!”
一个囚犯暴躁地跳了起来。
“长官,你自己不跑,也不要连累我们被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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