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比斯淡定自若地看着。
看伶仃的细腿扑腾着寻找落脚的横杆,膝盖粉粉的撞在横梯上,压出一道道红红的印迹。
“菲比斯……”路杳慌乱地叫。
“我在呢,杳杳。”
菲比斯好整以暇,终于在路杳即将抓不住两侧的扶杆时,施舍地伸出援手。
纤细的脚踝被硬朗的大掌握住。
路杳踩进一片温热,他垂头看看,菲比斯的手很稳很稳地接住了他,手掌有力,一只手几乎就能撑住他全身的重量。
他没那么慌了。
空悬的右腿在半空晃荡了几下,右脚寻到横杆,试探着触上,然后踩实、踩紧,脚趾内扣,软肉被冰凉的横杆冻到,不自在地颤了颤。
菲比斯盯着,看入了神。
于是,当路杳调整好姿态,试着收回自己被菲比斯抓住的左脚时,他失败了。
菲比斯握得很紧。
掌心贴着他的脚心,五根手指顺着踝骨向上,分别抓住他的脚背和脚踝,收束用劲,微微掐进脚上的一层薄肉。
菲比斯又在发呆了。
真可怜,看着人高马大的,没想到却有这种隐疾,如果被其他人发现,一定会被辞退吧。
路杳一厢情愿地同情起来。
甚至于,为了不伤到菲比斯的自尊心,他没有开口去喊,而是就那样被握着脚,等着菲比斯自己发现。
五分钟过去……
“菲、菲比斯,我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