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骗到床上,发泄他们百八十年也见不到女人的欲望吧?”
“哐啷”一声巨响,囚犯把脸撞在观察窗上。
铁网在他脸上勒出道道血痕,他不以为意,反而享受地狞笑起来。
“不过,你真是比女人还漂亮,狱警大人。若是在红灯区,你指定是那里的头牌。”
“有多少人睡过你,嗯?”他压低声音,即使有铁网相隔,也疯狂想要凑近路杳的耳朵,“八个、十个?快说说,监区长大人是怎么折腾你的?”
囚犯焦躁地舔着唇,晶亮被肥腻的舌头带出,涂在两片厚唇上,说不出的恶心。
路杳摸上腰边的枪:“别、别再说了……”
他头晕目眩,好想吐。
囚犯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哈,别装了!”他陡然抬高音量,“我的技术可比那群大腹便便的狱警好多了。怎么,什么时候也让我爽爽?”
“也加我一个。”
“还有我。”
“妈的,老子早就想*他了。”
荒淫的话语此起彼伏,路杳看向四周。
他看见许多双不怀好意的眼睛从观察窗后冒出,看见一张张狰狞的脸咧嘴大笑。
“别再说了……”
他无助地重复,声如蚊呐,止不了这一场暴徒的狂欢,被狂乱的嘈杂声包围着,他耳鸣阵阵,几乎就要晕厥过去。
“哐”,有人一脚踹上监区大门。
喧哗的囚犯们倏然止住声音,脸色大变,畏惧地远离观察窗,安静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