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句话老鬼说的没错。
他就是一个肮脏污秽的人类,他有肮脏污秽的欲望,亟需这具清澈单纯的身体来承担。
杳杳这么好,怎么不能多让让他呢?
后来,赵弋嫌弃荒宅太破,把路杳关进了自家阁楼。昨日傍晚,杳杳就是在这儿被他捆住,送去给老鬼当新娘——
他真是昏了头。
千年的老鬼,守着个空宅子满腹怨气,怎么想都只能配上豆豆眼、大红唇的破纸人。
路杳睡得很熟。
他很累了,进入这场游戏不到24小时,不是出意外、就是在出意外的路上,虽然也昏过去几次,但那都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休息。
躺进蓬松柔软的褥子,嗅着淡淡的花香……
这般舒适的环境,再不睡就说不过去了。
路杳翻了个身,侧躺着。
他一侧的面颊被压得扁扁,软肉蓬了出来,像一团柿饼,因为晒的不够干燥,所以还存着一汪嫩生生的水液。
赵弋好奇,拿手去戳。
路杳不满地“哼哼”,小猫洗脸般拍掉赵弋的手,把脸更往枕头里埋了埋。
“困……”他呵欠地嘟囔着。
赵弋轻笑,心中有块地方无形地塌陷下去。
他转身欲走,放路杳好好睡一会儿,胳膊却怪异地向后一抻,手指挺着,差点儿戳到路杳的小鼻孔。
“老鬼,你安分点。”赵弋骂。
“你先戳的。”它答。
他们互看不顺眼,你来我往地左右互搏了一段时间,直到路杳皱着脸喊了好几声“吵”,才偃旗息鼓地轻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