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弋脸上,试探地看进后者的眼睛,眨眨眼,无声哀求:
赵弋哥,救命。
赵弋哥被看的心脏一软。
谁能被杳杳接连求上三四次还无动于衷呢?就算他是棵墙头草,但随风倾倒时,也自有他的可爱之处。
赵弋勾起唇,上前解围:
“我猜杳杳的意思是,他更希望由我来决定他的命运。有些怪东西就是品行不好,不招人喜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面颊剧痛,路杳敢怒不敢言。
臭赵弋,难得当一次好人,还非要耍贱。
帮他说话就帮他说话,顺带怼大恶鬼一嘴是什么意思?万一怼的大恶鬼恼羞成怒,咔吧一下把他杀了怎么办?
路杳错怪赵弋了。
因为赵弋实在不算是个好人。
他款步靠近,俯身贴近路杳的耳朵,没有避开任何人或者非人,就那么大喇喇地说道:
“我的意见和之前一样,并没有变。”
路杳听得满头雾水:“唔唔唔?”
你之前有说过什么吗?
他瞪着赵弋唇角恶意满满的笑,忽然有一句话模模糊糊地从脑海中掠过——
“杳杳,要是你能活着回来的话。我就……”
眼前,赵弋的唇瓣开开合合。
他低哑的嗓音与记忆中的重叠在一起,顺势,还帮路杳补齐了后面的字句:
“怼烂……”
“唔——!唔唔唔唔——!”
路杳惊慌大叫。
他想赵弋怎么能这么没皮没脸,再说,这里还有只大恶鬼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