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是哥哥嫂子的脑洞大开的尸体,血腥弥漫,她是这里唯一的活人。
“赵弋,我爸那么看重你!”
她满脸是泪,崩溃地咆哮。
“他还说以后把我嫁给你,让你接任村长的位置,你居然、你居然……”她响亮地打了个哭嗝,忽然愤恨道,“赵弋,你该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你被外来的那个小贱人勾引了对不对?”
“赵弋,你——”
赵弋举起枪,轻易止住了少女未出口的恶毒话语,冷漠道:“这与你无关。”
“赵弋你等着,等我爸回来……”
赵弋填弹、拉栓。
“他到现在没回来,就是回不来了。”
说着他扣动扳机,手指却忽然顿住,笑了:“这村子里的怪物各个不老不死,但你知道为何每年都会死几个女人吗……其中也包括你的母亲。”
少女大叫:“当然是因为诅咒。”
“不。”赵弋摇摇头,“是因为她们的灵魂需要被炼到纸人里,作为每年献祭的新娘。”
少女噎了一下,惊骇地张大了嘴。
“不、不可能。”
小声的呢喃后,是失控的尖叫:“你胡说,不可——呃。”
尖叫戛然而止,子弹正中眉心。
赵弋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随手把枪丢在地上——清理结束,他已经不再需要这把枪了。
……不过,用枪杀人确实要快多了。
想到这,就不由想到送枪过来的人,少年稚拙漂亮的面容浮现在眼前,惹他下意识看向荒宅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