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的低吟。
戳在腰肉上的手指一顿。
它冷沉、潮湿,喜欢贴上热乎乎的东西,譬如说路杳暖烫的小腹,还有镶嵌其中的、圆润小巧的肚脐。
“别碰、别碰那里……”
路杳缩起小腹,呜咽着求。
实在是太冷、太凉了,像是寒冬腊月突然揣进羽绒衫下的一张冰凉大手,带来刺骨的寒意不说,还为非作怪,揉捏个不停。
路杳又冰又痒,难耐地弓起身子。
他的理智叫嚣着危险、快躲,滚烫的身体却食髓知味,在适应了最初的刺激后,挺着软肉,一个劲儿地往那张大掌上贴。
半空中荡起似有若无的一声冷笑。
捏着软弹小肚皮的手指冰冷手指陡然间起了变化,它更加尖锐宛若怪物的利爪,只消微微向下用力……
就能轻易开膛破肚,勾出小肠子来。
“唔……不要再碰我了……”
路杳对即将到来的致命危险无所察觉,依然蜷着身体,绷着脚背,鼻音浓重地求饶。
不过,即使他知道了又能如何?
大抵也是像当下这样,扭着腿儿哼哼唧唧地哭,只不过,要多掉两颗金豆子罢了。
“不许、那里不行——!”
腰儿一颤,路杳死命咬住唇,才没让喉咙里那声令人面红耳热的吟喘泄出嘴边。
可恶的怪东西,居然……
先前喝了太多水,小肚子鼓鼓胀胀。
渐渐地,路杳腿窝里蒸出细细密密的一层薄汗,他头脑清醒了些,心想不能再让那怪东西继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