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结。
他用一方鲜红如血的绸布盖住那张红透了的漂亮脸蛋,然后抱起四肢皆被丝带捆紧的路杳,向外走去。
行至门槛,他忽然想到什么。
取枪、击发,“簌簌”两发子弹,分别命中屋内两人的脑袋和心脏,鲜血泼洒,让他们在昏迷中彻底失去呼吸。
“嗯……”
路杳似有所觉,哼唧了一声。
他自身难保,很快就昏昏沉沉地栽进黑暗的迷雾中,更惘论听出那声枪响,嗅到那缕血腥。
赵弋抱着他,从阁楼下至屋外。
外边已是黄昏的天,晚霞将天空映得橘黄一片,只是在古村东边,氤氲着一团黑云滚滚,望之给人以浓浓的不详预感。
送嫁的队伍已等候多时。
一顶花轿停在队伍正中,虚位以待,只等路杳娇小的身躯将其填满。
赵弋将路杳侧躺着放了进去。
村长李叔有些犹豫:“小赵,你确定是这样做吗?这在村子的传统里,可从未有过。”
赵弋不答,而是望向远处菌丝般扩散的黑云:
“……放心,他很满意。”
花轿抬起,锣鼓与爆竹齐鸣,古老的送嫁歌谣悠悠荡荡,将雏稚的新娘送到很远。
只是所有声音都低缓而沉闷。
像是被一重重潮湿的雾气所裹挟,很低很低地沉进泥地里,沉进……
一个不可言说、陈旧黑暗的秘密。
第12章:谁说我不会动?
路杳是被冷醒的。
起大风了,呼呼啦啦的狂风掀起花轿的帘帐,一股脑儿地灌进去,吹得路杳的红裙翩飞作响。
裙摆扬起,无遮挡的小腹便露在了外面。
冷风就这么从裙下灌进,一路淌过平坦的小腹和稚嫩的胸膛,然后从宽大的衣领灌出,吹乱路杳汗湿在颈边的头发。
路杳缓慢掀开沉重的眼皮。
他全身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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