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痛就屁股痛,你管得着嘛你。
不声不响发了一通闷气,再抬眼看去,赵弋已站在了柴房门边,一边漫不经心擦着枪,一边斜着眼看他。
看上去,他是终于玩腻了他,打算离开了。
可是……事情是否有哪里不对?
眼看木门被缓缓阖上半扇,一半阳光被阻隔在门外,于是大片的阴影就顺理成章攀上了路杳疑惑歪着的小脸。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绳子,是绳子!」1188急中生智地大喊,「宿主,你还被捆着!那个坏男人明明答应说玩够了你,就把你捆松一些的。」
「啊,对哦。」路杳恍然大悟。
来不及纠正1188虎狼般的措辞,路杳着急忙慌向前挽留,一个不稳以脸抢地。
鼻尖很痛,该是摔破了皮。
路杳却顾不上那许多,扬起脸就喊:“小赵哥……”
缓慢关停的门一顿,赵弋的身影从门后现出:“我叫赵弋。”他道,“什么事?”
“赵弋哥。”路杳乖巧改口,“赵弋哥,你说过要给我松绳子的,你、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赵弋挑起眉:“坏人的话怎么能信?”
路杳气死了,路杳大喊:“讨厌!大坏蛋!”
大坏蛋笑笑,三两步走到路杳身侧,拽着绳子将他提溜起来,竟真给他松了绑,换成普普通通捆住手腕的绳结。
末了,还动作轻柔地帮他擦去鼻头上的灰。
路杳唇瓣动了两下,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谢、谢谢你,赵弋哥。”他知错能改,“我说错了,你不是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