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让沈温瓷留下,也的确让人诟病。孰是孰非,软刀子也是刀子,照样刀刀见血,索性躲得远远的。
沈老爷子这一躲,烫手山芋一抛再抛,落到了宋栾树怀里,沈明霁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黑暗重重。
房间里,再次有开门响动。
床边只开了一盏适合夜读的灯,门开了一道缝隙,外头卧室客厅明亮的光沿着那道缝射了进来,勾勒他的身影。
旋即,光源消失。
那人融进卧室旖旎的昏光中。
“怎么还没睡?”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怎么会,答应了你讲故事的。”
宋栾树回到房间,沈温瓷正坐在床头看书,低着头,额前的碎发挡住了她的眉眼,朦朦胧胧,浑身恬静。
看似已经恢复成以往的沉稳模样。
他走近,坐在她的床边,双手撑在她的两边,面对着她。
明净透亮的眼眸,像水里的玻璃珠子一样,水纹漾开,有种独坐莲台的清冷,却在他走近时,流露出更亲昵的神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