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却也知道了苍楚漓的习惯。
墨白说将军在写东西,于是几人轮流隔一会儿就去问问要不要加饭。
反正每次人都不一样也不容易烦,算是变相督促他们将军吃饭了。
终于在轮到初晴的时候将空碗拿了出来,这便是吃饱了。
下午没什么事,苍楚漓放他们自由活动。
初晴跟着自己老爹上山去了,夏衡便提着剩下的一份糕点去了旁边初伯父给指的自家田地上。
原本只是想先看看自己买的田,却没成想在这碰到了赵伯给找的长工。
“你是干什么的?”
刚走到自家地边上,便被人叫住了,顺着声音望过去,看到一个约七八岁的男孩,正一脸狐疑的打量她。
头圆圆的,就是身上瘦的厉害,裹着一件棉袄,上面还打着补丁。
男孩不远处站着一名汉子,手里拿了柄锄头,刚刚正在锄地,此时也停下来看着她。
夏衡看着汉子脸上的疤痕,还有缺了一只的耳朵,便知道这应该就是赵伯帮她找的长工了,赶忙往前走了几步,
“您就是孙彪吧,我是夏衡,赵伯跟我提过您。”
孙彪虽然耳朵听不见了,但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这一年多也学了些看唇语的本事,如今才看完口型,就被自己儿子虎头拽了拽衣角,
“爹,是东家,是东家!”
夏衡看着人小鬼大的小男孩笑道,
“你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