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起别的心思,甚至想喊一声“是,教官!”
苍楚漓将手中的缰绳全权交给了夏衡,
“现在按我刚刚教你的,轻轻夹一下马肚子。”
夏衡照做,逐霄慢悠悠的走了起来,
“芜湖!走了走了。”
苍楚漓在后面泼冷水,
“别兴奋,脚松开,”
夏衡记得上次的教训,连忙将双脚分开,
“。。。不用叉那么大,放松垂着就行。”
夏衡听着身后苍楚漓的话专心驭马,
不一会就可以骑马小跑了,
苍楚漓轻轻扶住夏衡的腰,
“专心,继续加速!”
“驾!”
于是二墨和张副将就看见本来走在队伍最末的二人,直接骑着逐霄疾驰到了最前面,
张副将若有所思,他天天练骑射,目力还是不错的,他们家将军刚刚是不是扶着人家腰了?
嘴角好像还勾起来了?教马术还教出成就感来了?
肖雅晴掀着帘子,看见了这一幕,双目微眯,
不对,苍明煦这厮不对!
肖家的人等在城外山脚下,他们不知道具体的路,怕上去了又跟众人错开。
肖桓正来回踱步,肖夫人本来晕了,刚刚清醒点又听说苍楚漓他们好像有消息了,
死活说自己没事,要跟着来,现在坐在马车上正焦心的向外望。
见他们一行人终于从山上下来,赶紧跳下马车,刚一下来就是一阵头晕,稍微缓了一会儿就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