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那天摆乔迁宴如何?”
王文山接过杯子喝一口茶醒了醒神,才道,
“你看着办吧。”
“我就晓得你会这么说!”
王氏将杯子接回来放在桌上,自己坐到王文山身边,
“那你说,要不要请明煦?”
王文山面色肉眼可见的暗淡了下去。。。
“煦哥儿。。。他会不会还在怪我?”
王氏闻言答道,
“你可是他嫡亲的舅舅!他还能记恨你一辈子不成!?”
“可是,当年。。。”
王氏立刻接过话头,
“当年如何!?当年那贼人都杀到王家来了!我们能如何?留下来被牵连吗?
那时静娘为了保住先皇的妻儿把命都送出去了,我们王家和镇北侯府可是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况且两老还在!我们不逃等什么?”
“你小点声儿!”
王文山见她将‘先皇’都说出来了,连忙伸手去捂她的嘴,
王氏却一把将他的手推开,有恃无恐道。
“怕什么?这是我们府邸!
这些奴仆卖身契都在我手上,谁敢说出去,是不要命了不成?”
王文山见状也放下了手,颓然望向房梁,
“可若是我们当时能留下照看着些明煦,他也不至于10岁就到边疆去。。。
说不定我那妹夫。。。”
“说不定,说不定!你怎么还想这些说不定?
要是当时留下,我们说不定就死了!死的也许比那苍洱还快些!
你一届文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你还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