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就是来替皇上传个话,官服也给您一并送过来了。
既然话带到了,那奴才就不打扰您了,肖大人今日好好休息,明日便可上朝了。”
四喜哪敢接这位的银子,回去他们皇上还不得把他倒吊起来打。
宣完旨麻溜儿的就撤了。
肖桓扶着肖夫人和肖雅晴,心潮澎湃,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爷。”
肖夫人一言才出,便有些泣不成声。
“你们辛苦了。”
肖桓眼眶也有些泛红。
肖家世代为官,当时被人恶意陷害,先帝贬了他的官身,逐他们一家出京的时候,
他心里也曾有怨,甚至还消沉了一阵子。
那段时间自己忽略了夫人和雅晴,只靠酗酒度日。
好歹也是世家落败,手里还有些余钱,他也就没考虑那么多。
但有一天,他竟看见小小的女儿和娘子在一起费劲巴拉的搅曲。
他醉意朦胧的问两人在干嘛,女儿看了他一眼,回答道,
“雅晴害怕坐吃山空,现在家里没有进项,既然爹得这么爱喝酒,雅晴想着自己做些酒。
既能给爹爹喝,以后还能卖钱。”
那一日真是他这辈子最为羞愧狼狈的一天。
枉他自诩读书、为官这么多年,坐吃山空的道理竟然还要7岁的女儿来告诉他。
还要自己的家眷为以后的生计操心?
从那以后,他便改过自新,重整旗鼓,试着做些小生意。
刚刚起步也吃了不少亏。
以往在京城家喻户晓的大老爷,现在和商户打交道,人家还不愿意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