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以前对岳鸣钦说过的话,“而且听上去不太礼貌。”
“不讲礼貌,会说脏话,而且还很小气,”他看着魏斯明的眼睛,神情坦然,“这些都没有很大的关系,至少如果你不认识我,只看新闻稿,绝对想象不出我是一个这样的alpha。”
“为什么你说自己小气?”
“因为我现在有点想收回送出去的礼物,”
alpha说,“为这些礼物所花的金钱和时间和得到的收获根本不相匹,你也不会想把礼物送给你讨厌的人,不是吗?”
虽然很不道德,魏斯明在这一刻还是忍不住窃喜。
偷窃的窃,喜悦的喜,组在一起却变成一个很生动的词,至少背着人的,偷偷的喜悦是发自内心的,真实的。
他喜欢这个听上去像是坏孩子的词。
“岳鸣钦,那你觉得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讨厌自己的父母,你会觉得他很没有道德吗?”
魏斯明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猜为什么会有叛逆期这个词,”alpha拿起魏斯明的裤子,“还是那个道理,不管是alpha,beta还是omega,都不是钢铁铸成的,要吃饭,有私欲,这很正常。”
“魏斯明,没人会用读心术去看你的每个欲望是好的还是坏的。而且说实话,你的讨厌也不是咒语,对他人构不成什么影响,至少,”alpha停顿了一下。
“至少我讨厌的人都还活的好好的。”
.....
裤脚被打湿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人应酬好几个小时,这种滋味其实并不好受。
alpha套上魏斯明的裤子,一边凑近看了一眼镜子,一边随意捋了一把头发。
这个动作放在大部分直a身上就显得油腻,但岳鸣钦不是,他的眼睛长得太过出彩,露出额头突出眉眼反而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带着野性的劲头。
“我哥其实,不太好说,”岳鸣钦突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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