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冷闭上眼,《另一种选择》中的摘句,伴随着沉闷心跳,一字一字在脑海中浮现:如果必须坠落,就让我坠落,我会成为的那个人,一定会接住我。
他告诉自己:他已经坠落过了,而他会成为的人,也正接住了自己。
迟来的一切都太迟了,时间没法倒流。
商见礼总喜欢讲错过时间的话、做迟到的事情。
人改掉一个习惯需要21天,他想,他或许多需要几个21天就好了。
再多几个周期,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商见礼还是帝国,通通从他面前滚蛋。
那些过去的时日,恍惚再想起来时,只是感慨居多。
感慨之于,他觉得这辈子,大概不会再像爱商见礼那样,用力地去爱别人了。
不是不会去爱了,是不敢,是振作不起来去爱了。
原来是怎么去爱的?
季时冷双手环抱住大腿,在记忆中搜寻昔日的感受。
蓦然,他轻笑了下,干嘛要用商见礼的“过错”来折磨自己?
这些都是商见礼欠他的,哪怕是他故意作秀给他看,那他也确确实实把人开了。
季时冷想明白了,商见礼有义务去处理这些事情,甚至,这些事情就该他处理。
“真是聪明的做法,但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他一把拽下被子,凉爽干燥的空气迎面而来。
挑了这个时机替他“报仇”,又用上热搜的方式,正大光明通知全帝国:对,没错,保安之前惹了我爱人,现在我要开始计较了。
有意思么?
对他来说,无非就是多看了场猴戏。
想开之后,一夜好眠,季时冷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趿拉着拖鞋出门的时候,苏轲同时间,顶着鸡窝头出门。
“早啊时哥。”苏轲哈气聊天,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季时冷倒了两杯温水,把其中一杯递给了苏轲,“你昨天晚上几点睡的,怎么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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