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他们毫不知情吗?”
楚婉哑口无言。
是啊,除了撰稿人、审核,其他人难道毫不知情吗?
他们知情的话,同样是从犯不是吗?
大家都是涉事人员。
“其他人介于中间。”商见礼把玻璃娃娃摆进展柜里,说:“他们知道会有这么一篇报道的发出,但没人觉得不对。”
“没有一个人无罪。大家都是涉事人员。”
商见礼不准备放过帝都新闻的任何一个人。
每个人都要为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包括他自己。
楚婉听他语气淡淡又坚决,“上将,那宣传部那边……”
“我去说。”商见礼揽下责任,“他们也早就看帝都新闻不爽很久了。”
帝国给予了帝都新闻公信力,偏偏帝都新闻不爱惜羽毛。
“我相信,宣传部那些老家伙,他们很乐意重组帝都新闻。”
楚婉自知,她再说什么,都无法改变商见礼的想法。
“我知道了上将。”
她觉得商见礼越来越“疯”了。
——
回去的路上,司机保持缄默。
主打一个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季时冷倒也无所谓别人听到看到与否。
对他而言,他现在和商见礼的关系,能心平气和聊天都不错了,不动手打架的话,更是要夸他。
出了地下停车场,季时冷打着哈欠上电梯,还没到达酒店房门,就见苏轲等在了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