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不动心。”季时冷拉高了口罩,遮挡那抹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何况确实是我们,挡了人家的财路。”
苏轲啧了声,“别抬举他了,什么叫做挡了人家的财路啊。”
他把通讯器塞入口袋里,拉高外套拉链,不屑嗤笑:“真把微型监控技术当成宝啊?”
季时云走在前头,后头的对话她一字不漏的听进耳里,“可能是没有优质竞品的出现,一家独大惯了,野心就会被养大。”
季时冷挑眉,姐姐太狠了。
她这一番话,无疑表明要从源头阻绝白老板的生意。
“姐姐,没必要研究那种过时的产品。”他劝道,“小破产品,还没vekal收益的十分之一。”
“是呀,赚不了几个钱,还要投入那么多。”苏轲接上话:“断他钱财,不如直接把他公司搞破产。”
苏轲和季时冷想法一致,两个人都狠心。
前头带路的工作人员,下意识后背发凉。
他们的对话,压根没避开工作人员。
毕竟工作人员知道了,告诉白老板,也改变不了什么。
工作人员没忍住借转弯的动作,瞄了眼他们。
他们一行人,就用淡淡的,毫不在意的表情,为白老板的公司下了判书。
季时风抱着手,听到脚步声纷至沓来,他抬头,收了冷脸。
站在他对面的商见礼,和季时风同一时间抬起了头。
季时风领着苏轲和季时云进了审讯室,季时冷留在外头和商见礼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