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冷好似听明白了,他猜到合同内容具体是什么了。
“姐姐,商见礼是聪明人,他不会承认那是他自己犯下的错。”
利用他转移舆论风波,很明智的做法。
如果商见礼明明白白的告诉大家:嘿,就是我算计的自己的爱人,我故意让他名声烂透的。
那他无疑会受到群众的反噬,沉寂一段时间。
季时云冷笑,“谁知道呢?”
若商见礼真有决心追回季时冷,自毁前途是一条好路,因为季时冷绝对会心软。
她垂眸收敛眼底的冰凉。
哪怕商见礼自毁前途又怎样?季家是不会给他卖惨的机会的。
苏轲听得云里雾里,第六感让他莫名觉得:季时冷在帝国发生了很多事情。
望着季时冷的侧脸,他叹了口气。
都过去了,再追问下去,无非使人难堪。
现在的季时冷过得好就好。
车子到达了帝国大学门口,新问题来了,帝国大学太热门,门口压根没有停车位。
季时冷轻车熟路地指挥司机拐了几个弯,找到了非常隐蔽的停车位。
停车位边上就是帝国大学不起眼的偏门。
苏轲拍拍他肩膀,“时哥,可以啊,七扭八拐的停车位都被你摸透了。”
“毕竟读了好几年书。”
季时冷下车戴好口罩帽子,他关上车门,视线尽头是熟悉的野蔷薇。